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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落了紫丁香-【新闻】

发布时间:2021-04-22 16:12:22 阅读: 来源:缠绕膜厂家

那次月考我考了560多分,全校第八名,不算好也不算坏。我打电话告诉爸爸,顺便说了句我发高烧了,然后挂断电话。

医生开了一些毫不起效又不至于把我整得痴呆傻的药让我按疗程服用,我完全照做,但还是整日迷迷糊糊。我不敢保证自己可以顺顺利利地走进教室找到座位坐下,而坐下之后我又一直担心这次还能不能再站起来,然后去食堂象征性地吃一顿饭。

我比较反感婆婆妈妈的男生,不过班上的几位男同学不时的问我怎么样了,我没有觉得厌烦,相反,我觉得有些荣幸和感激。

我很恨也很烦自己有这样的身体,不是这样的问题就是那样的毛病。班上有位女生爱开玩笑,我说我肺不舒服她说是不是患了肺气肿,我说我胃有点疼她就猜测会不会是胃穿孔,我气愤地“批评”她也不猜测一些吉利点的毛病来。有时候我会傻瓜一样的想自己可能不会太长寿,我首先就想到了李贺。李贺这家伙文采飞扬足以跟李白杜甫平起平坐,可惜他只有活到27岁的能耐。当然初唐四杰之一王勃也只有27岁,但他的死纯属自找——没那个技术还跑到海上去游泳,他以为他是奥运会游泳冠军。

我没有考上家人期待当然我也希望能上的高中。拿到通知书的时候我妈哭了,我知道那是因为她恨我没有出息。

说实在的,我们高中不是重点高中,当有人问及的时候,我多少会有点尴尬。但我从来都以学校为荣,我并不以我们学校为耻。我爱我们的学校,那里有一位讲道理而且把道理讲给大家听的校长,有宽松的操场干净的教室安静的环境,市里的献血车开来后大家争向献血,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都自觉排队,我认为这样很不错。

快要高考的时候,我们班的同学一齐把教室卫生彻底打扫了一遍,我把教室门上的钥匙归还给了班主任。老师就说,我们高中的生活已经划上句号了。

高考结束后整日呆在家中无所事事,没事可做反而觉得特别累。我就经常在奶奶睡的小屋里翻看高二买的那本《营养食品保健手册》。一目十行,看了跟没看一个样,可我实在找不出一件有意思的事做。

好在不久就赶上了农忙。

最早收获的是玉米。玉米地在汉江边上,离家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前两天我跟爸妈一起去地里帮忙掰玉米棒,累得我像行尸走肉,接下来他们开始处理种在玉米地旁的花生,我则在家里照看堆积如山的玉米。说照看倒也算不上,我的职责就是在早上的时候把堆在一起的玉米棒散开晾晒天黑之前再把它们收拢起来。而就是为了完成这个说来很简单看似很容易的任务,第一天我的手就被磨破了三四处。

我没有喊疼,没有叫苦,在爸妈回家之前我总是把饭做好。我在玉米地里体验过两天知道爸妈比我要辛苦的多。可玉米实在太多,有好几次累得我都懒得继续干下去,但是我必须要干。我鄙视那些只知顺从的人,而干这些农活不属于顺从,这是责任,责任没有顺从不顺从之分。

有一次走进屋内,猛然发现屋外的玉米把屋内的墙壁映得金灿灿的,我看了看自己粗糙的双手,又想想爸妈现在忙碌的样子,当时有点激动,激动的想要哭出来。我又没有哭,因为我记得一句话:命运不相信眼泪,命运只相信实力。

好不容易,真的是好不容易,我们用脱粒机把玉米脱了粒、晒干,卖掉了,花生又城墙一样堵在家门前。于是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加班加点摘花生。机械性地重复着摘花生的动作,枯燥无比,可没办法,再枯燥也得摘。

我们摘了五六天,那堆花生依然神气十足地堆在门前,好像摘多少天也摘不完,搞得我相当无语。

这个时候,班主任打来电话要我去学校领录取通知书,我就去了。七月底的时候我响过学校招办的电话,那时我已得知自己被录取。我很幸运,刚好踩着学校在湖北地区的文科最低录取分数线考了进来。假如在高考的时候我阴阳爪一挥多涂错一个选择题,我就可以走人了。

拿通知书的时候,没有遇见一个熟悉的老师,也没有遇见一个熟悉的同学,没有兴奋,没有失落,什么都没有,只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这一次我妈倒异常开心,虽然我考上的不是什么名牌大学,但毕竟是所大学。

一位久未谋面的朋友问我怎么多年不见也变成四眼田鸡了,我的回答是高三太忙了。确实,高三我很忙,即便现在进入了大学我也不会把高三生活形容的轻而易举把高考看得好像风清云淡。

而换个角度想想,我们为了高考只需奋战一段时间,而一个农民不管他有多么辛苦他都要一直做一个贱价出卖自己汗水的农民并且根本不会有多少人体会他的辛苦!

没有一点夏天的味道的夏天依依不舍地走远了。远处的草坪上,几片我不知道名字的树叶在寒风之中静静地飘摇,看上去楚楚动人。

又是一个秋天。

经历了十几次春绿秋黄,花谢花开,我们没有长大,所幸,我们正一步一步迈向成熟。

很庆幸自己还很年轻,我一点也不羡慕长大了的人们。我对某些在一部分人面前点头哈腰唯唯诺诺而在另一部分人面前趾高气扬蛮横无礼的所谓的“大人”感到恐惧和厌恶。同时,我不羡慕那些权威人士和资深学者,不羡慕那些挂满荣耀的前辈们。作为对文学较为敏感的人,我也不羡慕那些获过新概念大奖的人,以及那些在中国作协当了大领导的人。

理由很简单——我拥有青春,并且,无论如何我也不可能甘心辜负这青春时光,它们太过珍贵。

天气变冷以后马上就转凉了,让人有点措手不及。这所学校坐落在群山之中,大概存在地理上所讲的“小气候”,阵阵秋风实在凛冽。

我最终没能扛住感冒的诱惑光荣生病。去参观医生,医生拿出一个能吓死二头牛的注射器,不知道有没有瞄准,对着我的臀部狂扎一针,扎得我走路还要稍微把屁股歪向一边,否则疼痛难耐。

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也写过一篇题为《微风吹落了紫丁香》的文章,是关于我奶奶的。那篇文章我自己都不敢多看,老大好似向梅超风学过九阴白骨蹄一下就抢过去大看特看。

提起老大,这孩子温柔不足威猛有余,脂肪超载的她每每站在我面前我总想深情地赞叹她壮可敌国。老大对唱歌情有独钟,河东狮吼有时不分上课下课。较为可惜也较为可怕的是她那嗓门较为困难,像我这么胆小的家伙欣赏她的歌曲经常是“欣赏”得魂飞魄散。

老大声称那篇文章惹出了她不少的眼泪,她说感觉太悲伤了。我倒没什么,因为文章写完后不久就不在我手上了。其实我在高中写的六十多篇文章大部分都没有在我手上,这倒也没什么,只要我曾经写过。

离高考没有几天的时候我把老大得罪了,也许至今她对我都还恨之入骨。那时候觉得如一句歌词所言“我们都没错,只是不适合”。现在想来,还是小弟太对不起老大了。

说心里话,像老大那样气质不错相貌不错脑筋基本也不错的好姑娘,找到真正与她有缘的人绝对是易如反掌的事。

祝愿老大。

说不定哪一天老大比我混得好的多,我还会去巴结她呢。

天色很暗,不知从哪里飘出的浓雾笼罩着这个我太不熟悉的校园,我清楚食堂、宿舍和教室的位置,但怎么都觉得不熟悉这里的一切。有好几次早上醒来睁开眼睛,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宿舍,这真的就是我们的宿舍吗?

会有一天,所有我不熟悉的东西都会慢慢熟悉的。

还记得开学的那天,我离开的有些仓促以至于没有时间去跟奶奶说声再见,她在家又会受很多煎熬吧,我最爱的奶奶。有一天我有一番作为了,我会让她永远不再受任何煎熬的。

报完名,爸爸把我送进宿舍后才放心地回家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除了心酸,还有点心酸,有理由吗?应该有吧。

襄樊学院谈不上很差,总体说来我还是相当喜欢这个地方的,虽然这与我理想中的学术自由教授治校的大学有不小的差距。另外一点,就是我觉得那个湖(如果那也能算是湖的话)取名叫污水池比号称淡泊湖更贴切。

高中那种忙得不可开交但又值得留念的日子已经荡然无存,在大学尤其在中文系,好像每个人都有不菲的时间可以随意支配,包括我。我不会像高三那样玩命地学习了,但我不愿也不会就此闲暇下来在这个本应该是储备实力的地方混天度日。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会愧对自己的良心(尽管在老大看来我的良心早已不知道被丢到哪里了)。

娇嫩可爱的紫丁香每年都会盛情开放。

虽然她们必将在炫耀之后被吹落,走向凋零,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是曾经,她们用自己最纯真也最华美的颜色点缀这个世界,使这个世界更加绚烂、更加多姿、更加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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